“杀你是没用的，我不会杀你。”

陈墨白低了低温顺的睫，接着问下去：“你想怎样报复我？”

手指放在扳机上的声音很细微清脆，陈墨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
她掂了掂那把沉重的枪，陈墨白很快意识到以这把枪的重量，对她的腕力而言恐怕开枪会有些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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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没有，因为沈西月真的弯腰拾起了他手上的枪，白小指过他的掌心，勾得他邪火窜。

刚才好不容易冷静下去的恐慌又不讲理地铺天盖地，从他的动脉泵往四肢百骸。

“我没有这样说过。”

“别动。”

陈墨白轻叹：“没有嘲笑你。”

不行，离她太近了，他不能发抖，万一让她误了扳机……

睛红了么？这个程度的刺激就禁不住，真是他气的小乖没错。

沈西月充耳不闻：“我觉得这才是你会觉得痛的方式，你的痛和普通人很不一样。”

枪对准了沈西月自己。

沈西月轻轻巧巧地笑笑。

樱粉的指甲放扳机圈，陈墨白没甚所谓地仰了仰脖。

“错的是你陈墨白，你觉得我和你灵魂契合？我什么时候和你契合过。”

惊慌愤怒本遏制不住：“沈西月！”

沈西月冷冷：“跟你无关。”

过沈西月呢，也才因此给了寻味而来的野兽们太多妄想的机会吧。

小乖终归不是被作为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培养的，这真不是个聪明的枪毙敌人的姿势，容易被夺枪反制不说，还可能误伤到持枪人自己。

陈墨白对沈西月固执地想让他认错的模样微微笑了：“嗯。我给你报复的机会了，陈文赋是你引来的吧，他应该也没有碰你？”

沈西月空明的黑白分明地盯着他，陈墨白惊惧得脊椎发抖。

“我真的对报复你没什么兴趣，利益换也是你教给我的，你为什么想让我觉得这是一场堕落呢？你卖尊严，我卖，我是权利的玩，你是望的玩，你没有资格嘲笑我。”

沈西月的手微微一抖，陈墨白就立刻压低了声音。

陈墨白是真的很了，不知她看来没有。

“反正我是个谁都能玩的女人了，死了反而净。”

陈墨白估算了下反夺她手中枪支需要的时间，手指扣在地上打转，还是不敢实施，只能低声劝她：“别这样。”

她的眸真是很纯净，不多少次迫她、哪怕现在陷了泥淖，也和初见时差不多，向下俯视看人时会几分上白，又纯又傲。

陈墨白心尖倏忽一凉。

沈西月低喝，手腕避了避他试图伸来的手。

枪由下而上碰到了他的下，陈墨白的肌稍微有绷。

“所以你就要伤害自己？！你也疯了吗！！”

他眸睁得凌厉：“你什么？”

所以说她就不适合在外面抛面，让他安心护着她不好吗？

“你说你我。可是这是畸形的，被你上的人很不幸，她的人生被你全毁了。”

陈墨白膛起伏剧烈，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装了火药桶里，不敢动一下。仿佛只要动一手指，引发的静电火就会把他俩顷刻烧成灰烬。

这回到他眶染上红血丝：“月月，你误会了，我疯了会这样说你吗，没有的，你是我的月亮，我永远不会这样侮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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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抵下骨过的觉十分清晰，仿佛还残留有刚刚开枪的炙余温，从肤过。

“把枪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