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许菲不停地换床试着，终于有一个比较满意。

对于衣柜倒是不太挑的许菲帮着很迅速地挑了同款的两个尺寸，一个放她那间，另一个放秦燃卧室。

嘴上说着先吃饭，还不是单手掏笔记本电脑搁桌上开始办公。

“行，那我就当听个八卦，明天离婚的俩人因为啥离？”

于是等许菲洗完澡换了睡衣冲了抱了电脑来客厅坐地毯上办公以后，一会诡异无声，一会传来秦燃莫名的激动大叫——要球了！又一会只有许菲敲打键盘的声音。

“一会陪我去看看衣柜，我只有一个简易的衣架。”

“那你没其他衣服？”

他瞄了一，许菲的聊天屏幕，置聊天一长串客的问题一个接一个……

“你那个工业风装修里居然只铺了地板还有白墙面，平时你都睡地板吗？”

许菲变坏了，知拐着弯说话了。这是不是和她的职业有关？什么破职业，把老老实实的小猫咪给教成了坏猫。

“事儿很多吗？要不我们先吃饭？”听说家居店餐厅不错。

慢慢来，慢慢来……

获得耳朵自由的秦燃看着摘了隐形镜换上金丝边框的许菲，还用夹把长发都夹了上去，一副学生打扮穿了黑短袖和长睡，忍不住开始打扰她，“明天什么案值得你大晚上加班？”

“明天这俩有无聊，就是妈宝男婆媳关系不合。你要是好奇可以以后给你讲个以前办过的刺激的。”，资料整理得差不多，她收起档案袋和电脑包里。

这倒是让秦燃觉得自己的工作还算有保障，日常训练比较有规律，真要任务了又不会只有一会儿，没什么所谓的客一堆破事。

算了，第一步好歹是把她骗了家门。

“银行信息、名下车房、份证使用轨迹之类的……这些……”

等床和柜都装好，再摆上床品、装，坯房总算有了些家的觉。

折腾了一天有些累了，许菲第二天还要开，也是个离婚官司，从箱里拿睡衣巾先去洗个澡。一共俩洗手间，一个在秦燃的卧室，另一个在客厅，虽然说不太方便，但她穿严实一就行。

秦燃推着购车跟在许菲后逛家居店。他默默地在心里把这次想象成婚后布置新房的家采购。不能怪他脑大开，只是正常的房东和房客，谁会来逛家居店呢？

“懒得布置，经常睡单位，能省就省。”，捞过门框框里的一只鲨鱼布偶先放车里把玩着。他确实也需要一张床了，不能再凑合躺地上，不然以后就算有机会把许菲拐上床他房间里也没床啊……

“……，算了我就是问问，我的客都抠抠搜搜的，犯不着为了他们冒险。”，赚着白菜钱的许菲没必要着卖白粉的心，到时候让客自己查吧。

“搞定！”合上电脑，把剩下的提拉米苏嘴里。

秦燃叹了气，度条什么时候才能拖到同床共枕的日。顺手记下家号码，一会定个两米的一起结账。

第四章 同居生活开始

“没有，只是受一下床舒不舒服，顺便回个客消息。”她们这行，随时随地都有客咨询要活，全年无休，碎片化的时间大概只有夜、凌晨才是属于自己的，“不行，这个床一酒店的觉，班味儿太了，换一个。”

“举个例。”

奇特的挑床方式。

不过这属于贩卖个人隐私了她不太敢，主要也是太贵了——可秦燃这里要是免费的没有易记录那就不一样了。

“你要睡了？”

“……行，我带耳机看电视，不影响你。“

“唔，让我看看要不搞个一米二的小床，反正我睡姿好，不会下来。”

“你不去卧室待着？”

“还……行，就是有些东西客现在急着要，每次都是快到了下班的才派活，还假惺惺地和你说祝你周末愉快……”，许菲叹了气，“算了，先吃饭，反正客又不是活不到明天了。走，我请你吃大餐，庆祝乔迁之喜～”

“都单位里了，加班差换的勤。”

所谓的大餐也仅仅是多了两块小糕。

“我为什么要去卧室待着？”打开一罐气泡往里面加了两片柠檬片，秦燃打算在客厅看个球赛。

“离婚纠纷，对了，顺便问下，除了跟踪拍摄，你们还接其他的业务吗？”她翻着之前“与律同行”的业务清单。

“什么案，方不方便跟我讲讲，说不定能帮上你。”

“走，去挑别的。”许菲也发完了信息回了客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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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私家侦探职业的秦燃，许菲突然想到了朋友圈里加上好友但一直没用过的“与律同行”，号称银行份证房产开房记录都能给你查来，报价还贵，查个银行账号就要3000块。

“嗯，明天门早，现在不睡怕我起不来。”

“不是什么大案，我习惯开前一天再过一下材料。”

好辛苦。

原来一直以为律师这个行业大上赚的又多，但看许菲这幅样哪有一儿英的气味，疲惫又贫穷，拎了个100多块的饺包天天满电脑卷宗全当锻炼手臂——不过要不是许菲和他吐槽大牌包质量不好还不如淘宝货，他也不知这么个破玩意原版的居然要上千。

“行了你别带耳机了，我觉这样也好瘆人啊，像一群蓝牙耳机广场舞的大妈……”——安静地群舞的大妈，还不如大方放来当背景音。

秦燃看着许菲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，觉客厅有些冷清。

“哦……我只是问问，一会我在客厅加个班，怕影响你。“

他看到许菲坐到了一张床上，摆着手机，又过了一会，她侧躺下来了。

“也不是不行，得加钱。”

秦燃也试着在这张床上躺下受度和床垫，确实比板炕好多了。抱着鲨鱼转，就看到许菲侧躺的背影。

抱着鲨鱼伸过去戳了戳她，“逛累了？早就跟你说不要穿跟鞋来。”

因为工作日的关系，许菲手机上消息不断，秦燃看她翻了好几次白。

行，一米二的以后可以给孩睡。他再买个两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