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盒渐空，小草仔细地用一次木筷把零零碎碎的粉条一地扫到饭盒的角落，接着仰起来，把堆在角落的米粉全倒嘴里。然后，她把筷夹在泡沫饭盒里，完地往摊贩主放置的白塑料桶里投掷一个漂亮的三分球。

河涌边上有一个覆满青草的斜坡。

她一边嚼着，一边盯着男人嘴边的香烟，好奇地说。

之后，小草又说了些什么，龙珣一改听不去。

龙珣看着小草绘声绘地讲述她的故事时那充满童真的模样，是毫无察觉他神中的有多么粘稠得让人到窒息。

龙珣微微笑着把烟拿开，轻声说了一句“贪吃鬼”。

好吧，既然小草说不话来，那就让我给各位补充。

“你……哎哟，累死老娘了。你，是这个。这个，看得懂吧。难怪……哎哟哎哟，等我缓缓。”

“我刚来圳那会儿，这条河涌还没有整改，什么狗屎垃圾避都在里边飘着。每当经过这条河涌，我总会幻想河里会浮一个装着残肢的红行李箱。你懂吧，就是那悬疑片。而我嘛，自然是重要的目击证人啰。后来，政府把这里划分旁边的公园里，所以这里变得净了好多。宝宝，我悄悄和你说，我在那个公园里看到过好几次大学生野战。啧，现在的年轻人呐。不过，如果你想试试，我也不介意。”

难怪你在床上总是有力把我当作死鱼那样腾来折腾去。

“没钱闲逛呀。而且，我门送豆腐，经常路过这里。”

龙珣睨着小草，柔情的眸瞬然变得狠。

看着险些被陷害而死在手术床上、却仍不知危险的女人还在那儿傻笑，龙珣是气不打一来。

龙珣取下嘴边的香烟，漫不经心地问。

“有次，我在这边散步，有个阿姨喊我去卖卵，说是一次两万块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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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草撅起嘴来，轻轻啜了一，接着非常难受的表情。

小草吃得飞快，把米粉得满整个嘴肚。

“你一个女人，总是来这里什么？”

小草几气，又咽了一啖，涩的腔与立即刺痛得让她打消了说话的念。

祝大家除夕快乐！

人伸大拇哥，说。

“宝宝，你的烟也给我尝一呗。”

小草捧着白泡沫餐盒，坐在草地上，一边大大地嗦粉，一边和坐在旁的男人讲述整条河涌的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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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草左右晃着双脚，无忧无虑地继续讲着故事，是完全没有注意男人那吃人的表情。

———

有人坐在老板铺设的折叠小桌前，也有人像小草一样毫不拘束地坐在斜坡上。

龙珣捻住烟，递到小草的嘴边。

“我答应了，因为那时候，我刚到圳，一是没什么钱，二是心太大，以为真像那死女人说的那样轻松呢。我记得那里是一个小诊所，走到最里面有间手术室。我看见小臂的取卵针，我撒丫就跑了。从去到去，前后不到三分钟。你说，我跑得够快吧，嘿嘿嘿……”

小草其实是想说：

发情的群终于安生了，小草也如愿尝到她的炒米粉。

小草摊开双，双臂后仰，撑住上，仰望夜幕，满嘴是油的嘴仍在嚼动，俨然一副兔吃草似的安逸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