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，不死他。”

它的边缘很锋利，而且因为破旧其实它早已不是完整的一大块，而是一块一块里夹杂着无数即将碎裂的小玻璃。言莺语了它们的救赎者，于是它们上演着农夫与蛇的故事，果断刺了她的掌心。

她不敢贸然走，除了1101，这里没有一是她熟悉的。

摸黑到隔间言莺语并没有见到1101的影，休息所空的，只有她一个人。她不确定的唤了一声1101，没有回应。一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觉莫名其妙的缠上了她。

“不怕死了吗。”

言莺语第一次没有1101的陪同了休息所的门。休息所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建成的，从外面看只会觉得是普通人家的屋。但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现屋又是否太奇怪了些？

1101仍然没有回来，但言莺语听到离休息所不远发了汽车熄火的轰鸣声。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有汽车，只可能与1101有关。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，循着声音去了。

言莺语看到1101了，他被绑住靠着货车坐着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大男人背对着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。

1101的脸上留下了几明显的血痕，手臂上错着刀割的痕迹。他即便被绑着仍然不屑的仰着，面上温柔的笑着，似乎在嘲笑他们的无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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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走。

“有多少多少。”

她坐在了门的台阶上，缩了缩。快过年了，很冷。

玻璃边缘和着，试图唱独属于它们的二重奏，鲜红不仅脏了玻璃，也脏了绳，和1101的白衬衫。

她思索定夺着，很显然，她打不过这两个人的。而且救下他，那些人再次找上他又该怎么办。

淋淋的鲜血混着灰尘在玻璃上抹成了一朵红梅，多余的血沿着玻璃边缘凝聚在一块，在尖锐，摇摇坠。

言莺语再次凑近，她听清了。

1101的目光也不知在看什么地方，似乎他们讨论的东西与他无关。

忽然言莺语察觉到他瞳孔收缩一瞬，他应该看到她了。接着她看到1101嘴动了动。

1101早已在她靠近时就收起了笑，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的动作，

言莺语看懂了。

言莺语远远的见到了一辆很烂旧的货车侧停着，不自觉的加快脚步又克制的压住声响，幸好风很大，但冷空气也毫不留情面的割着她的咙，刺伤她的鼻腔黏。

这就是他的秩序，他觉得一换一理所当然，也并不会去想这究竟对不对等，他不再孤独了，他得到这就够了。

这两个男人走了货车后车厢，似乎打算寻找什么，言莺语见到后又重新绕回去，匆匆走到1101边，来不及说任何话的跪下来快速用玻璃割着绳。

她一步一步小心的绕到了货车另一侧的视角盲区，注意到它的后视镜也有着裂痕，已经有些碎玻璃脱落。言莺语果断沿着碎玻璃的空缺狠狠抠下了一块不大的镜片。

言莺语也不知自己坐了多久，总之很久，天都亮了，泛起鱼肚白，没有所谓耀的日，只有失去温度的光线。

权衡利弊之后，她还是选择了放弃权衡。

她在离货车几米远的地方静悄悄的停下观察情况，又小心翼翼的拉自己与货车的距离。

“多少cc。”

她踩过扎的荒草地，风着杂草拂动，虫和叶上的刺让她的脚踝过，留下明显的红痕和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