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
他、他还问她怎么了？！

何璐微张，颤了颤，随即有些慌的别开，看向车窗外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声音，细细的，小小的，带着颤音。

程曜坤角微扬，收回视线，很享受这觉。

此时的何璐像极了模模糊糊靠近猎人陷的小白兔，忽然发现哪里不对，警戒的竖起耳朵四张望，但很快的，她又会放下戒备，继续往陷走。

程曜坤对此很有信心，同时也享受着这过程……

“我的话让你很惊讶？”他开，“或者说，吓到你了？”

浑僵的何璐指尖微攥，顿了顿才支支吾吾的回，“没吓到，就、就是有些惊讶。”

她撒谎了吧，其实她是有被吓到的，要不心为什么那么快呢？

不过更多的应该也是惊讶，实在没想到他居然会说那话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车开小之后，程曜坤朝市区方向打了方向盘，“对了，我不知二中在哪，看到岔路指一下。”

“哦……”何璐低低的应了声，又觉不对的问：“你怎么知我在二中？”

程曜坤忽然低低的笑了声说：“校服。”

何璐这才反应过来，觉得自己问个傻问题的同时，也想起了昨晚上那个小氓为什么盯着她看了。

现在想来，那小氓，应该是在看她衣服上的校徽。

不怪他让她这几天上学放下注意着呢，原来是这样……

何璐还在唏嘘，程曜坤又说：“上到岔路了，左还是右。”

“呃……左边。”

“你怎么老傻傻的？”

18

何璐脸再度了起来，小声反驳，“我哪老傻傻的。”

“你这反驳很没底气啊。”程曜坤再度看向何璐，“话说……你不会是喜我的吧？”

何璐脑袋轰一下就炸开了，想反驳，却吐不一个音节。

“不吭声是几个意思？”

她指尖攥了攥，“你很奇怪。”

“哪奇怪？”

“说话很奇怪。”

程曜坤见她脖颈都泛气淡淡的粉，角笑意更，“直接不好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对你有觉。”特别想的觉。

“你、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”何璐别开，看向窗外。

“我觉得你应该是知的，只是一时间不知怎么应对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”她想什么，他都知……

“前面有岔路。”

心慌意的何璐连忙转看了看，说了句右边。

之后，车内便是长长的沉默，直到下一个路，她给他指路。

到学校的时候，也就两，十分钟都没用，但何璐却觉得好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